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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賄入名校?實際交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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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留學相關消息的小夥伴,可能還記得年初有個「透過掮客賄買名校教職員以獲得假造的特保生入學資格」的案子: 美國最大宗入學弊案,起訴五十餘人 最近其中一名嫌犯宣判了:   判 14 天算便宜她了,畢竟她選用的是最廉價的一萬五千鎂方案。但其實我認為這些人被提告的真正原因,並不是「為孩子賄買入學資格」,而是「 沒使用『正確的通路』購買入學資格。 」 對中國、臺灣、日本等地的朋友來說,恐怕直觀上都很難理解「高等學府的入學資格可以『買』」這檔事吧?比如說我們就無法想像花上幾百萬軟妹幣就可以免試入學北大清華。但這可是資本主義天堂的美帝啊,是那個價格夠好的話連絞死資本家用的繩子都願意賣給你的美帝啊!那還有什麼不能談價格、做買賣的? 在這裡簡單整理一下美帝高等學府的入學途徑: 首先是最基本的: 透過優異表現申請入學 。所謂的優異表現的範圍多種多樣,當然中學時期或大學時期的優異成績是基本,此外還包括但不限於體育、美術、文學或理科等不尋常的優異表現,藉由考取獎學金的方式入學。不難想像透過這種方式入學的人都是千中甚至萬中選一的逸才,畢業後也很可能成為各行各業的菁英或領袖。如果用中國科舉來比喻,這種就是 正科進士 ,而且是第一甲的那種。當然,也有些人純粹是自己申請進去自費就讀的,並非依靠獎學金。這種人也還是正科進士,只不過跟第一甲比起來差了一級。 其次是 校友或特殊人物子弟 。比如說你爹是哈佛畢業生,那麼當你申請哈佛時,招生辦肯定一看著你簡歷上的雙親姓名就把你挑出來單擱著。又或者你爹娘是某國政要、比如說總統、總理、主席、總書記之類不一而足。當然哈佛畢業生在外頭也是成千上萬的,所以你也得和其他校友子女的簡歷放在一起比較,看學科術科成績之外還得再進行一輪「 拼爹 」,勝利者獲得入學資格。而 錄取外國政要子弟,則屬於美帝的「統一戰線」戰略的一環 ,因為這些外國政要子弟學成回國以後,很有可能繼承父母的地位與權勢,因此讓他們在美國求學時多多與美國的高社經地位子弟交好,將來他們回國成為自國的一方領袖之後,就可能比較親美、而且美帝的企業家們要和他們打交道時也會輕鬆許多。如果用中國科舉來比喻,這種就是「 恩科 」,或者說「 恩蔭 」。 第三種就屬於爭議比較大、也就是這次醜聞牽涉到的一種: 老子有錢。 當然你爹...

【福爾磨渣俱樂部10】以古諷今:從王安石看當今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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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看一些歷史節目的關係,對王安石x司馬光這組「拗相公」CP產生了興趣。這兩人可以說是北宋中期的新舊黨爭、導致北宋衰亡的關鍵人物。剛好看到最近的兩則新聞,覺得可以和最近讀史的心得有所對應,姑且野人獻曝一番:   先講清楚:我要評論的是這兩則新聞主角的「言論」,而 不是認為郭、謝可堪與王、司馬兩相公比美。他們兩人論人品、學識、對歷史的影響來說,給兩相公洗腳都不配。 回過來講兩位相公。 王安石一生最著名的事蹟,當然就是神宗朝的熙寧變法。變法的主要內容,幾乎都集中在為國家增加財源的項目上,其中頗有些真實行起來以後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在此先按下不表,就講一個最著名的「青苗法」。所謂青苗,即是「新苗才播但存糧已盡」的「青黃不接」狀態。宋代的商品經濟與農業雖然在中國古代諸朝中已是極為發達,但在熙寧年間高產兩穫的占城稻種才引進不久,加上當時的科技條件限制,一般小自耕農仍然時常發生青黃不接的危急狀態。 北宋原來水稻成熟全部時間至少要180天(在苗床4-6周,插秧後得需150天)。仁宗朝才引進的占城稻,在插秧後成熟需要100天。 於是在作物成長期向富戶以高利典借糧食或錢財乃成為常態。而青苗法原意即是為解決此困境,由政府代替高利貸業者,在青黃不接的作物成長期向小農提供低利貸款,並於收穫後連本帶利收回。如是則小農免於高利貸盤剝之苦、政府亦可獲利息收入,兩全其美對不?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設想本身很良善,但到了實行的時候就各種問題猛然叢生,最讓人詬病、並導致青苗法在當時被目為「惡政」的三大缺陷如下: 以公權力強迫民眾申貸、到期時又強迫收款。 青苗法實行時,由中央派出專員到地方協同地方政府、向該地農民貸出青苗錢。由於青苗法的核心法意之一是為政府增加稅賦以外的法定收入,所以相關官員的績效,實際上與青苗錢的貸出效率、也就是青苗預算的執行效率相關。然而並非每個地方的每個自耕農都有貸款需求,比如說江南之地相對富庶、若恰逢去年豐收,則可能今年大多數農民在青黃不接時期都還有存糧而根本不需要貸款。但是對於既需要向朝廷交差、又需要升官發財的官員來說, 若申貸率太低則今年考績難看,升官無望不說還可能遭受處分 ;結果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解決方法就是「 直接強迫家家戶戶都要貸款 。」 不以「實際需求」而以「償還能力」來放貸,造成所貸非人 。配合保甲法...

知易行難

晚上雨停了,剛好去車行把送去保養了一週的單車牽回家。 娘問:花了多少錢?我答:1500。 娘隨即不假思索地說:好貴! 這是她長久以來各種令人嚴重反感的老毛病之一,因此我決定要嚴詞教育她一下。 我說:你不應該在不清楚行情的時候,就隨意評價人家的服務「好貴。」因為別人聽到你的評價之後,會對你產生兩種不良印象:一是你 不明就裡卻亂下斷語 ,可見你這人見識 淺薄 ;二是你覺得這價格高,代表你 低估、輕賤人家的勞動成果 。 台灣很多人都和我娘犯一樣的錯誤,比如說之前鼎泰豐的醬油炒飯事件。炒飯臨起鍋前回一杓醬油要多收50台幣,很多鄉民大罵坑人騙錢。然而若設身處地去想,若你是那個灶台前的廚師,你為了炒出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炒飯,你已經揮汗如雨刻苦練習了多久?而臨起鍋前的這一杓醬油,如何潑得恰到好處、讓炒飯兼具鹹焦之香而不濕黏,你又練習了多久?然而鄉民卻說不該為這杓醬油多付50塊,你不覺得鄉民徹底在鄙視你引以為傲的技藝嗎?這50塊不是那杓醬油的料錢,加價買的正是你累積多時的技藝,你的勞動成果。 同樣的道理在單車上也是一樣。為什麼調變速器調煞車,你看人家手藝精良的老師傅一支起子三轉兩轉就給你調得恰到好處,然後你掏錢時還撕心裂腑好像他佔了你多大便宜?他的技術積累到如今這種三下五除二就服服貼貼,難道是一朝一夕垂手可及? 你看著他做很簡單,但你想要做得跟他一樣好時,你才會發現這究竟有多難,這就是一種生活中的「知易行難」。 理解這個知易行難的道理,然後去推己及人、 尊重別人的服務、別人的技藝與勞動成果,從心眼裡向服務你的人表示感謝 。因為我們現代社會是個分工互助的社會,雖說我們付錢請別人來服務我們,但實際上就是我們花錢請他們來替我們做我們不會做、或者不願做的事情,也就值得我們至少回報一聲多謝。 升斗小民的我們,生活中也時常是出賣我們的技藝來營生。每個上班族都很討厭成天要你忙東忙西、還老覺得給你太多薪水應該剋扣一些的慣老闆吧? 慣老闆之所以討人厭,就是因為他低估你的勞動價值、鄙視你的工作成果。 那麼當你在不瞭解行情的時候,就隨便嫌人家的價碼太高時,你就成為了一個討人厭的慣老闆。下次在無腦跟風人云亦云之前,最好多想一下:自己是否就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福爾磨渣俱樂部9】 簡論民主的自我毀滅

我學辯論的時候,有一招叫做 導入荒謬 。好友某 的描述最準確了:若你說不過他, 你至少可以讓他變得可笑。 為什麼我要提這個呢?大家不如反過來這樣想:如何毀掉一個 看起來 很高大偉光正的人?最好的方法,其實是讓他 自毀 ,也就是 讓他自己變得可笑 。 而且有些時候你要讓他自毀,還不需要真的做什麼大手腳,只要 順水推舟 就可以了。比如說美國吧,如何讓美國高大偉光正的形象碎滿地?答案是 恐怖主義 。從2001年以後,在恐怖主義的面前,美國過去所有嘲笑集權國家的招數,包含 非法逮捕、監禁、刑求本國與他國公民、背著公眾搞大規模的影音通信網路監控、違背聯合國決議入侵他國 等等,美國可是 快樂地通通都搞了而且還被掀出來 。於是美國就再也不是白騎士般的世界警察,而是魚肉鄉里的 世界角頭 了。 再回過來說,如何讓美國努力塑造了上百年、這高大偉光正的 民主法治 形象碎一地?如果你深刻讀過柏拉圖的《理想國》、修昔底德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史》、古斯塔夫=勒龐的《烏合之眾》就知道: 順水推舟 就可以了,因為民主的基礎是 數量龐大而無知的人民 ,數量夠龐大,他們就自然能讓 人性的卑劣無限放大 。 讓人性的卑劣放大到毀滅民主十分簡單:首先只要放置Play&製造外部威脅因素,選民就會逐漸從「選賢與能」墮落到去 選鄉長 ,選一個言論招搖誇誇其談、 除了擺出強硬姿態別無所能 的人。對於這個結果,我相信 台灣的選民應該已經習慣了 。 然後當人群選擇由一個 誇誇其談言詞 強硬外一無可取的人(或一群人)來領導時,面對外部的挑戰與內部的壓力時,這群人 不會選擇透過協調等對抗以外的方法來尋求解決與共存 ,而是 優先選擇你死我活的零和遊戲 。結果就是資源不斷地無意義損耗、損耗到無法維持人群生存導致自滅為止。 現在切入正題:中南海要如何 促進 台灣和香港的民主體制 自滅 ? 台灣很簡單: 延續民進黨的統治,台灣自然會在自滅的道路上狂奔 。香港呢?我的看法就是: 讓香港的泛民派自毀形象 。 我本來以為這次反修法活動以迄後來的暴動,只是美國透過台灣去協助香港反中派系搞事。後來想想不對:如果我是中南海,我根本 樂見反中派系去打砸搶 。一來 讓自詡民主保衛者的泛民派形象隨著打砸搶徹底完蛋 ,二來 透過打砸搶影響市面,使外資恐懼而退出香港 ,讓香港在國際上的經濟影響力進一步下降,特區就更加缺乏與中南海叫板...

單騎

我很喜歡、也很習慣一個人騎單車,那是一種很特別的體驗。 很早以前我就已經習慣在一個人行動的時候戴上耳機,用自己儲備的各種聲音來隔絕世界。可以是相聲、音樂、甚至預錄的公開課,總之我需要這堵「牆」來幫我從世界裡孤立出來,讓「自己」不被淹沒。當然,騎車的時候尤其如此,騎機車時是、騎單車也是。 然而單騎的體驗更為特別:因為單車是一種別緻的交通工具,它不僅兼具行人的用路彈性和接近機車的速度,並且很巧妙地掌握了兩者之間的平衡:單車不會讓你苦於安步當車時緩慢的焦躁,又不像機車汽車一樣快到讓你沒法細嚐時空的流變。 是的,即使戴著耳機斷開自己與世界的聽覺聯繫,世界也還是透過單車跟我交談著。 當雙手握著車把,車身開始移動的時候,路面的各種微小的顛簸,都透過車輪反映、從龍骨往上傳導;從鍊條到大盤、到飛輪、到五通、到曲柄與踏板、到煞車夾具,我透過與車身接觸的身上每部分感官,去閱讀、去品味、去聆聽輪下經過的每一吋路面。雖然我正移動著,卻感覺到自己與土地連結得更為緊密,猶如一枝活生生地、貼地匍匐延伸的爬藤。坐在椅墊上的我,雖然直觀上是時不時地變換著姿勢,但實際上卻是虔誠地、謙卑地向著街道、向著路面、向著土壤與大地膜拜。 斷開了聽覺的我,身邊的行人與車輛恍若無語的川流。此刻胯下的鐵馬,就是我橫渡人海的獨木舟。雙腿透過踏板與曲柄驅動著大盤,其節奏有如老練的船夫揮舞著雙槳。我與扁舟在水泥鋼骨構成的巨木的陰影中遊走,越過一條又一條的瀝青河道。迎面有風、風裡有著各種各樣的氣味,---有雨後的濕草、有風乾的土壤、有炊煙、有廢氣---。這是我所在的城市,是也是我永遠未能徹底探索的雨林。 夢枕貘的《神之山嶺》中,作為第二男主角的孤傲登山家、羽生丈二,有一句我很喜歡的獨白:「為什麼要爬山呢?不是因為山在那裡,而是因為我在這裡。」對羽生來說,爬山就是他的生活、就是他向眾神之山表達敬意的方式。 同樣地,為什麼我要單騎上路呢? 不是因為路在那裡,而是因為我在這裡。 只要去,就必到達。

上台鞠躬

他躺著,躺在溫暖的被窩裡。 他在想、想著下一次的晚會,該給觀眾們準備什麼樣的節目呢? 唉,還是別想了吧。快二十年了,學生們都成材了,讓他們替我搞定吧。 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啊。 那年,他在晚會裡給人變個戲法、說說笑話賺外快。 「你還記得茶館裡聽的相聲嗎?」那個男人問。 當然記得,我當年最喜歡背著爹去泡茶館了。什麼小蘑菇大麵包的,可有意思了。 「要不,我們一起給觀眾講相聲?」 行得通嗎?本省人聽得懂那些老段子嗎? 「總是有人聽的,不擔心。」那個男人說,「大家日子苦,需要我們逗笑。」 老陳也答腔了:「老家那兒可亂了,那些曲藝保不定都要失傳了。」他一拍胸脯,「必須接著講相聲,咱們也許就是中國最後一檔相聲了呢?」 那就接著講吧!他握緊了筆,仨人圍著書桌,把記憶中的段子轉成一頁頁文字,再練習、再「修理修理」;晚上在公園的草台子裡,向著台下的老鄉親、或者壓根兒聽不懂北京土話的本省同胞,說著回憶中的故事。 沒有雕欄畫棟的挑高屋頂、沒有找座看座的吆喝聲,但是他們仨就在這裡、回憶就在這裡、故都的鄉愁也就在這裡、伴著蚊香與茶水的煙霧,昇華成一陣陣的笑聲。沒有隔閡、沒有彼此,笑聲才是台下唯一的語言。 大家日子苦,需要我們逗笑。 大家笑了,我們值了。 老陳走了;後來那個男人也走了;台下的老鄉親們,一個接著一個地走了、走遠了。 可是笑聲還在,「我值了。」他再次握緊了拳頭。 講相聲的人變多了,段子也不再是回憶裡的老段子;但是相聲活下來了,在小島上硬是活了下來,長出了自己的枝葉。 那年在香港,他終於見到了相聲正統的傳人。 「原來我們不是中國最後一檔相聲啊...」他有些失望,又有些高興。老家雖然亂過,但究竟有些回憶並不只是回憶。 「但你們是台灣第一檔相聲啊!」傳人按著他的肩頭。 大家日子苦,需要我們逗笑。 大家笑了,我們值了。 原來,我們都一樣。 他放鬆了自己的拳頭,從回憶裡抽離。 他笑了,這麼多年來,我們逗無數的觀眾們開心。 大家開心,我們值了、真值了。 想起回憶裡,老鄉親與新朋友們一起捧腹的笑聲,他開心地睡著了。 「一天容易好過,黃昏日落西方。茶房提壺找座忙,準時不誤~」 「上場!」 欸?怎麼老陳在念定場詩? 那個男人拍著他的肩頭,「老吳你還打什麼盹?上場啦!」 上場?今天要講哪個段子? 「當然是最熱鬧、最開心的那段啦!」那男人笑了。 ...

萬應公異聞:該死(一)

秋天了,台北的秋天難得地一洗夏日的酷熱,尤其在富德公墓,更透著一股些許不自然的清涼。 一名老者蹲在墳前,小心地掏出濕紙巾、擦洗著墓碑。 他打開塑膠袋,把帶來的鮮花插在花瓶裡,並且拿出兩碗食物、一湯一麵,小心地打開碗蓋,供在墳前。 「妳以前最愛吃的乾拌麵和圓仔湯,我帶來了喔。」老者對著墓碑低喃,撫摸著墓碑。墓碑上刻的是個女性的名字,卒年不過二十五、六歲。 「十年了...已經十年了,好快啊...妳走了已經十年了。」 老者低語著,不禁恍惚。 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囂,是另一座墳正在開墳撿骨。家屬、撿骨師、法師以及喪葬公司人員七八人,在安靜的公墓裡平添不少聲響。但老者充耳不聞。 「那個殺掉妳的男朋友,那個劉先生,他出頭了喔~」 老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剪報。 「妳看,他當上司改會委員了欸!出頭天喲~」 老者苦笑。 「我今天來,就為告訴妳這件事...」 老者苦笑著,眼角留下兩行清淚。 ~~~~~ 撿骨似已完成,公墓裡瞬時安靜許多。家屬們撐著黑傘、尾隨著喪葬公司的人員走下山坡。 當中一位中年先生,穿著黑西裝、左胸口袋上別著印有喪葬公司商標的別針,正在溝渠旁向家屬們行禮,送他們上車。 老者也離開了那座墳,從山坡上往馬路走。很小心地漫步,卻仍是冷不防地踩空了一步,失去平衡往前撲倒,自己也沒意識到喉嚨裡已發出反射的驚呼。 就在腿要卡進溝渠、往柏油路上撲倒的瞬間,一隻臂膀從前方攔住老者的腰,另一隻則從背後扶住了老者。老者喘著氣站定,仍是驚魂未甫。「張伯伯,您沒事吧?有摔到哪裡嗎?」那雙臂膀的主人發話了,知曉自己名姓的問句,讓老者回了神、看向臂膀的主人。 這個身高將近一百八的壯碩男人,穿著合身的黑西裝。肩線褲縫都燙整地十分筆挺。俐落的小平頭搭配他有如刀削出來的筆直臉頰與顴骨線條,給人一種幹練與精悍感。眼角的皺紋與臉上的斑痕看得出歲月的磨耗,年齡估計已是五十出頭。 張伯伯定了神,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我姓張?」 男人立正欠身、淺淺地鞠躬,回答:「您忘了嗎?我是XX葬儀社的曹景修,令嬡和您太太的葬儀都是我承辦的。之前我還在龍巖,現在已經自己獨立開業了。」 「啊啊,對對對,那個曹桑。不好意思欸,我攏袂記了啊。」說著,張伯伯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抹臉,那張剪報也掉在地上。 曹景修迅速地彎腰拾起剪報,同時快速地看了標題後,交還給張伯伯。「你掉東西...

從「網路拓樸」概念簡述中國的國際體系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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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言在先: 這不是一個「理論」 ,而 只是一個「發想」 、只 是我的一己之見 。 故事是這樣的:某日下午看網友討論到洋人怎麼看中國人建構的國際關係體系的問題,而說起這個,大家大概都會想起聯合國、國際聯盟、歐盟之類比較新派的國際體系。但對於中國來說,我並不認為「國際關係」這樣的理念,在中國的歷史中不曾出現。 雖然歷史上的中國相對於近現代歐美國家來說,在國策與外交作為上顯得保守、內向,但考慮中國的領土廣大到從西元前到秦朝上千年間都能一直保持著多個割據政權(或者說「部落國家」,春秋戰國時期很多國家的文化差異大到文字語言都有巨大歧異的地步)並立的狀態,說中國沒有「國際」和「國際關係」這樣的概念,我覺得太小看中國了。甚至說「朝貢體系」吧,都不應該把它簡單地解釋為一種「大國對附庸『摸摸頭』」的行為。如果深入理解朝貢體系的精神,或許能更好地理解中國的「國際」觀。 以下就是我的一己之見:透過網路術語,來向讀者解釋我所理解的中國與美國的國際關係理念差異,但首先,需要讀者理解幾個名詞:區域網路、網路結構、網路傳輸協定、伺服器、用戶端。但我不想花太多文字解釋,所以謹附上WIKI連結讓大家自己看。 區域網路 、 網路結構 、 網路傳輸協定 、 伺服器 、 用戶端 中國在東亞地區,若完成內部統一並且國力達到區域強權的水準時,都不免扮演起「亞洲老大」的角色。而從歷史上中國扮演起亞洲老大後所建構出的亞洲秩序來看,其實可以視為一種「星狀網路」結構: 由中國來擔任伺服器的區域網路,開出的准入網條件也很簡單:客戶端必須使用共通的網路傳輸協定(例如「奉正朔」、「用漢字」之類的),並且承認中國做為伺服器的權威,但入網後就可以享受區網內的資源。而做為伺服器的中國,在享有網管權威的同時也負擔起網管的職責,所以要負起區網的穩定與資源供給的責任,例如區網內客戶端之間若出現糾紛或衝突,伺服器必須進行排解;而當可供分享的網路資源不足時,伺服器也要負責調度。如果讀者你的歷史尚不太差、不夠「覺醒」的話,你應該還能記得春秋時代的「霸主」、甚至堯舜之類的「天子」,他們的主要責任就是這些。因此它並不是一種「掠奪型」的區域網路,而更接近於一種廣域合作的形式。 也因此,中國慣性地會把自身的權威(也是面子)放在首位,因為星狀網路的成立關鍵便是在承認伺服器的權威上。但中國這個「網路管理員」在客戶端遵循...

無斷翻譯與感想【中島みゆき:永久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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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詞/ 曲:中島みゆき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 終有向此世告別的一天 雖然順序也有規則可循 但規則就必有例外 人來人往的街上,即使哪天有人消失了 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依然是匆匆忙忙 百年前或者百年後 不論我在或不在,也沒有任何差別。 同理,人生就有如帳本般上的數字一樣說沒就沒了 想起這事還真讓人感傷。 人來人往的街上,即使哪天有人消失了 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依然是匆匆忙忙前行 風也依然沒有任何阻滯地繼續吹。 當愛人的位子空出來的那天 我們都曾發誓說「再也不會有人坐上去了」。 但總是有不知道那些回憶的某人 輕輕鬆鬆地取而代之。 不論是什麼樣的紀念碑 風吹雨打後總歸是崩解。 因為替代者太多了,所以人也總是會被遺忘。 所以又有誰會記得、曾在這裡活過的我? 即使被100億人所遺忘、所拋棄 在宇宙的掌中 每個人都是永久空號 在宇宙的掌中 每個人都是無法取代的,永久空號 ----- 找不到中島自己的版本,前田的版本也不錯。 這首歌我很喜歡,其實這首歌暴露了自己很深刻的恐懼: 會否,我其實是個在這世界上多餘之人? 沒有人期待我的存在,也沒有人介意我的存在? 沒有人會因為我來到而高興,也沒有人會因為我的離開而悲傷。 我其實,只想被「記得」而已。

無斷翻譯與感想【Goose House:猫のプシュケ=小貓普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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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Goose House 妳送給我的名字,比起那些氾濫的情歌還要甜美。 今天晚上連月亮都在笑「不就像是你的未婚妻嗎?」 隨便說說的啦~ 不論是為妳摘的蒲公英,還是為妳做的充滿愛意的小動作 雖然都無法傳達給逐漸成長的妳,但我希望... 不論是鉛筆還是湯匙,我都用不上 妳的未來離我太遙遠 想起不能和你走一樣長的路 就忍不住流下眼淚 輕輕親吻在身邊睡著的妳 欸,妳對那小子犯起相思病了嗎? 竟然比起我柔軟的身軀和金色的雙眸 還更喜歡他嗎? 想笑著對妳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雖然勾過了手指,但只會剩下回憶陪著妳 邊淋著雨邊跳著華爾滋 我的愛意總是日夜無休 在妳最後一次的晚安吻後 我就要進入永久的長眠 我可愛的小公主啊 我永遠深愛著妳 再見了,謝謝妳 怎麼也說不出 不論多少次都無法傳達給妳 我的名字是普敘克,愛妳就是我的宿命 不論是鉛筆還是湯匙,我都用不上 妳的未來離我太遙遠 想起不能和你走一樣長的路 就忍不住流下眼淚 ----------------------------- 這是日本一個獨立表演團體「Goose House」的原創曲。雖然作詞作曲掛的是團體,但我覺得應該是後來以這首歌為名的繪本的作者「竹澤汀」寫的。雖然個人檔案上沒有寫,但我覺得小汀家裡應該是有養貓的,而且她一定很愛她的貓,才能寫出這樣的曲子和書。 簡單解釋一下這首歌的「劇情」:一個孤單的小妹妹,從路邊撿來一隻有著金色瞳孔的小黑貓,於是就用愛神邱比特的妻子給牠取名「普敘克」。沒錯,這首歌、這個故事是 「第一貓稱」 ,就是由普敘克的視點來看牠深愛的小公主。所以知道自己名字意義的牠會高興,知道小公主愛上了別的男生會吃醋,知道自己要離開小公主時會難過。 我實在不忍心用「主人」這個詞來稱呼養貓的人,尤其是自己也養過貓之後。貓和狗不一樣。對狗來說,飼主就是牠的領袖、牠的頭目,所以牠對你是言聽計從。但貓完全不同,牠雖然跟你住了,卻不被你馴化、不把你當他的主人,而是和牠「平等」的家人。結果實際上養貓的人幾乎最後都被貓「馴化」了,變成貓的奴才(笑)。 但是貓雖然收了人類當奴才,其實還是很愛人的。雖然牠們很任性、很自大(笑),可是我總覺得牠們比狗族還要敏感、還要能察覺人類的心情變化,所以牠們不是「安慰」或「討好」我們人類,而是直接用牠們的...

【福爾磨渣俱樂部7】巴黎-達卡拉力賽狂想曲

西元201X年,臺灣決定派出隊伍參加巴黎-達卡拉力賽,而且還以 「幹掉中國隊」為目標。但只出了一台第一代速霸陸「原廠無改」硬皮 鯊。 車評:你這車無改要參加拉力賽很勉強喔... 車隊:沒關係。日本隊的引擎很棒、美國隊的懸吊很棒。 車評:這跟你們的車沒有關係吧? 車隊:怎麼會沒關係?為了幹掉中國隊,他們兩隊會無條件贊助我們 的。 車評:你們有跟他們簽什麼協定保證這個贊助嗎? 車隊:不需要啊,他們跟中國隊積怨已久,所以一定會幫我們。 車評:可是他們也沒有義務贊助你們隊吧? 車隊:就跟你說他們和中國隊有仇所以一定會幫啊! 車評:...算了我不問這個了。請問一下你們打算怎麼在賽事中打 敗中國隊? 車隊:換掉現在這個姓「國」的駕駛。 車評:只有這樣? 車隊:這樣很夠了。因為那個姓「國」的駕駛跟中國隊很熟,所以他 一定會放水亂開。只要換上那個姓「民」的就OK了。 車評:可是你們的車又舊、引擎馬力不夠,連防滾籠都沒有... 車隊:你怎麼可以唱衰我們車隊? 車評:我只是要提醒你們原廠無改的車光是出賽都很勉強... 車隊:你嫌棄我們車隊,是想看著我們車隊被中國隊幹掉嗎? 車評:不是,我真的覺得在換駕駛之前,車子本身有更大的問題要解 決...。 車隊:喔~你支持那個姓國的駕駛對不對?你一定是中國隊同路人! 大家揍他! 各位朋友,您覺得我們臺灣隊參加巴黎-達卡拉力賽、並且打敗中國隊 還有希望嗎?(攤手)

【福爾磨渣俱樂部6】從「牆」談起

很久以前我接觸大陸學者時有這樣的感想: 是的,對岸沒有言論自由;是的,對岸有網路管制。 是的,對岸還有「十年浩劫」這種上行下效的集體胡搞導致的「失落的一代」。 但是也正因為他們沒有暢所欲言的自由卻有一堵政府砌起來防範他們耳目的「牆」,所以他們想求知的人,便得努力翻牆鑽牆當「爬牆黨」。換言之,他們知道知識的得來不易、知道網路消息不可全信(你以為對岸只有民間才做懶人包嗎?你以為紅色網軍不懂得藏樹於林的道理嗎?),所以一旦到了牆外、到了沒有管制的地方,他們就會盡其所能地吸收知識、享受不必爬牆也能求知的快感。 但是台灣人不同:我們拆掉這堵牆已經很久、也許太久了,所以好多人都忘記了知識的可貴、忘記了獨立思考的重要;或者說,在享受資訊爆炸的成果時,反而對資訊疲乏、懶惰了,不再花功夫求知和思考了。說得難聽一些: 長此以往,台灣的民眾將會比對岸的民眾更易於動員、更好操縱,因為我們民眾的腦袋已經太習慣於「接受」他人提供的資訊甚於自己思考。 我不和最近的示威人士站同一邊,是因為在這些政策議題上我瞭解並選擇了自己的立場,並不代表我「相信政府」;但另一方面,我倒想問問參與示威抗議的人們一句: 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反對的或支持的議題是什麼嗎?你們是因為「知道並瞭解」這個議題而參與抗議?還是因為「潮」、因為「其他人都有參加」? 如同我之前常說的: 沒有什麼政治活動是神聖到不容提出反論的,也沒有什麼政治人物是神聖到不容質疑的。 我有時贊同政府的立場,並不代表我相信政府;甚至該這麼說: 不相信政府與任何政客,是公民應有的素質之一,但並不代表「總是反對政府」才是個身心健全的公民。 回過來說:珍惜我們「沒有牆」的環境,但不應該放棄求知、放棄獨立思考;珍惜我們暢所欲言的民主,但不應該「見府則反」、「見藍/綠則反」,甚至「只要和我意見不同的都該反」。台灣很大,大到足以容納各路意見相左的人;台灣很小,小得沒有空間讓我們內鬥與內耗。思考與辯論,是民主的基礎;不思考也不做政策辯論而只是拿著教條互相攻訐,這不叫民主,這叫「宗教戰爭」。一旦我們陷入宗教戰爭,即使我們自己不築牆,我們的混亂與混沌會自然引起別人的厭憎與嫌惡,讓別人對著我們築牆。 「如果有什麼東西不好看,築個牆把它擋起來,來個眼不見為淨。」你希望被別人眼不見為淨嗎?繼續吵啊、繼續內訌啊!親痛仇快。

無斷翻譯與感想【福山芳樹:ANGEL 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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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K.INOJO 作曲:菅野よう子 只要用心傾聽  多少都能聽到的吧 聽!就是那個聲音 有些無法言傳的事物  但卻一直都能感覺到 那就是  天使的聲音 旋律已經消失  像是被黑暗所吞蝕一般 僅僅留下了回音 在靜靜落下的深藍色的極光中 我也要繼續歌唱 因為有著堅信的事物 所以即使被說成傻瓜 那日許下的夢想  我也絕不改變 ANGEL VOICE   我看得見喔 在地平線的彼端閃閃發光 你的身影  並不是夢中的影像 在流浪的旅途中  一定會再遇上 即使閉上雙眼  也永在心中迴響的 ANGEL VOICE 心境是會改變的  就像流轉的景色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 神明也是三心二意的吧  所以別去指望祂吧 就這麼一直前進吧 雖然有時也不免駐足 但必會到達  那再無黑暗的彼方 ANGEL VOICE   我感覺得到 相距遙遠的心靈悸動  搭上了彼此的節拍 終於在這裡遇見了你 將你的身影烙印在我的雙眸 即使在無助的深夜裡 也總是能帶給我力量  ANGEL VOICE 其實這首歌我聽很久了,大學時就在聽。為什麼要翻譯這首歌呢? 很有趣,人要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發現哪些事物對自己真的重要。例如說我兩次受傷而不能騎單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好喜歡單車這種運動。同樣地,在自己再不能唱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好喜歡唱歌。 與其說是喜歡唱歌、不如說更喜歡和朋友一起唱歌的「感覺」。配合著同樣的旋律,把彼此相合的聲音當作畫筆,把歌曲像是繪畫一樣漂亮地完成,那才是我一直無法捨棄、一直想要追求的感覺。 所以聽別人的表演會憧憬、自己表演時會興奮;在事隔多年以後聽見和自己唱過同一首歌的聲音,都能認出那是曾經給過自己力量的人、都能想起自己在遼闊而孤獨的人生海洋中、在靜默地讓人絕望的黑夜裡,曾經於心底無聲地響起的旋律。 那首懷念的旋律,是友誼、是愛、是天使的旋律。而我曾經吟唱、未來也永將銘刻,並永遠感謝那些教會我這旋律的人們、還有迄今仍能與我共鳴此曲的人們。

無斷翻譯與感想【KOKIA:人間ってそんなもの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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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KOKIA 你想實現完美的夢想呢? 會不會其實只是模仿他人? 老是想著到底怎麼飛比較好 其實鼓起起飛的勇氣比較重要吧? 「已經不行了啊...」 雖然我們有時也會這麼說,還是... 不論是哭泣、歡笑、懊惱還是振作 終究還是要自己去感受。 因為我活著、因為我在這 因為理所當然的幸福而高興。 因為相信、因為會去努力 所以不論倒下幾次總能再振作 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 最美好的就是能互相包容 一直以來裝模作樣地逞強 其實也已經很累了吧 但其實根本沒有人發現呢 因為討厭給人添麻煩 所以你一直孤獨地走來嗎? 所謂的人類啊... 互相幫助、互相依賴 稍前進幾步卻又停止 喘口氣吧,深呼吸一下吧 但偶爾也會嘆息 不論是哭泣、歡笑、懊惱還是振作 終究還是要自己去感受。 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 最美好的就是能互相包容。 如果在幸福的時候,有人可以分享的話 那麼在痛苦的時候,也一定不會一個人承擔的 那就是可以與人共享的喜悅 赤裸的我們 不論是誰 都是在軟弱與寂寞之中 一面尋求著溫暖,一面前進... 這是KOKIA的第四張單曲,我很喜歡這支曲子的意境。 人類就是這樣,有時愚蠢、有時精明;有時寧願逞強也不要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軟弱,也有時寧願別人發現自己無聲的求救。人類就是這樣矛盾,既軟弱又堅強,既充滿缺陷但又無限趨近完美。正因為我們的瑕疵、我們的不足,使我們不斷地企圖讓自己更加完全;也正因為這種追求「完全」的心情,我們才會尋求溫暖、尋求他人的幫助與認同。 尋求一種「我終於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不只是一個人」的安定心情。 但對不起,我現在還是只能一個人、只有一個人。 只能一個人去感受、一個人去感動、一個人去體會這個世界的苦樂。 但我能放棄尋求溫暖、能放棄尋求能與我同行的人嗎? 我想是不行的吧。

無斷翻譯與感想【槇原敬之:僕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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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槇原敬之 作曲:槇原敬之 說起來,我好像從來 都沒說過「我愛你」呢 我背靠著桌子,凝望著你 發現你有時看著別處 連我說什麼都沒在聽 你真是太乖了 說謊都說不好呢 就別再迷惘了 我早就知道得很清楚 太過溫柔的人 是抓不住幸福的 我OK的啦 所以別再哭嘍 至少最後,要笑著說再見。 窗外的人影幢幢 都趕著回家 這都市正當日落時分 我們也一樣吧 遲早會變成擦肩而過時 也不會注意到彼此的陌生人 若是因為我的緣故 而讓你不愉快的話 哪怕是只有一些些 我也無法容忍自己 我OK的啦 你啊,快回到他身邊吧 在我改變主意 挽留你之前... 這首歌,是我一個朋友一直想鼓勵我練的,理由是「這是一首好人歌,你一定能抓到它的精髓、把它詮釋得很透徹。」 老實說,我也知道這首歌很簡單、我的音質也能很輕鬆地掌握,但我怎麼都覺得這首歌好像是某種詛咒一樣,使得我對於練習它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排拒感。 跳過我自己的個人因素不提,這首歌的音樂性是很足夠、很豐沛的。沒有太過複雜華麗的曲式,代之以單純的鋼琴伴奏。---最哀切的感情,其實最不需要任何雕飾,因為它本身就已經太過豐沛、豐沛到反而要用最單純簡鍊的詞句來免得它傾洩而出。 所以,這首歌你應該也發現了,真的很像是「好人」會說的話:...也就是不說話、不多說話、尤其不多說自己的心情,免得一開口又想去挽回。但是那種心情,果然是很難藏住的吧? 所以,快去吧,不要回頭、也不要顧慮我。 不然只要妳一回頭,我就要把妳搶回來了喔…

無斷翻譯與感想【中島みゆき: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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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中島みゆき Maybe 即使尋夢而行 Maybe 的人生旅途中 Maybe 有著許多痛苦的回憶 Maybe 也不能就這樣 Maybe 放棄了夢想 Maybe 或許就是這樣吧 雲朵從西飄到東 四季就這樣相繼而過 今天也一樣 風也是忽左忽右地吹著 每分每秒都隨性而至  完全無法預測地 從某棟大樓的斜角  從意外地方向吹來 我緊咬著雙唇 挺起胸膛大步前進 什麼事也沒有 我一切都好 處處都天衣無縫 什麼事也沒有 我一切都好 什麼事也沒有 毫無任何破綻 變得軟弱的人們 瞬間在穿堂的強風中消失 我束緊了頭髮,重新背好我的包包 回憶什麼的,根本什麼忙也幫不上 一直保護著我的,只有化妝室裡的自我催眠而已 絕對不能露出情緒化的一面  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的弱點 什麼事也沒有 我一切都好 我是完美無瑕的 什麼事也沒有 我一切都好 什麼事也沒有 全無任何傷痕 什麼事也沒有 我一切都好 什麼事也沒有 全無任何傷痕 Maybe 即使尋夢而行 Maybe 的人生旅途中 Maybe 有著許多痛苦的回憶 Maybe 也不能就這樣 Maybe 放棄了夢想 Maybe 或許就是這樣吧 (Youtube上頭找不到中島自唱的原曲,所以用這支廣告代替一下。廣告女主角可是女神級的鈴木保奈美喔!) 這首歌很妙,用非常振奮的曲調,歌詞卻完全暴露曲中主角逞強的心情。所以我要強調一下: 「這首歌絕對不是什麼勵志歌曲!」 雖然副歌叫我們不要放棄了希望什麼的,但其實就如第二段歌詞所言: 其實全部都只是自我催眠! 一路走來想想其實頗為悲哀,原來要活得真實不欺竟然那麼難!必須壓下自己對某些事、某些人的惡感,吃了暗虧也得裝作恍然無事,甚至還得隱藏起自己的弱點、不能讓人看見自己的憤怒、痛苦與悲哀。 對自己說謊、用繃帶遮住自己的遍體鱗傷,然後再催眠自己「我很好、我什麼傷都沒有」...這樣悲哀的日子,究竟還能過得多久呢?...

無斷翻譯與感想【中島 みゆき: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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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中島 みゆき 即使只有我一人,我也相信能過得很好; 但若有人作伴,也許人生就會大大不同。 那些看起來堅強地活著的人們 反而會被些許的寂寞逼得進退維谷 就算是怎麼喚也喚不到的戀情 也請別說這是一場空 就算是怎麼等也等不回的戀情 也請別說是白費光陰 如果去細數這流轉而來的季節 如果去細數這流轉而來的生命 即使是恐懼、即使是憎恨 遲早也都會瞭解愛的真意。 像是哭號著誕生的嬰兒一般 為了重生就再次地放聲大哭吧 REMEMBER 在我們出生的時候 每個人都曾聽過的那一句話吧 用心聆聽、認真回憶 那最初的一句「WELCOME!」 REMEMBER 關於你的誕生 REMEMBER 關於我們的邂逅 REMEMBER 關於我們一起生活的點滴 然後請你都好好記住吧 連轉身回顧的空暇也沒有 時間就這樣匆匆走過 讓人想歸去的地方也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在這總是失去了想依賴的人的旅途中 我就變得更想去守護別人 若是細數那不斷離去的季節 若是細數那不斷離去的生命 不論是透過祈願、或者是透過嘆息 遲早都會瞭解愛的真意 每個人都有一句忘不了的話 即使說聲再見,那也是意味著愛。 REMEMBER 在我們出生的時候 每個人都曾聽過的那一句話吧 用心聆聽、認真回憶 那最初的一句「WELCOME!」 REMEMBER 如果你還是想不起來的話 不論幾次我都願意對你說: 「歡迎你誕生在這世間」 REMEMBER 關於你的誕生 REMEMBER 關於我們的邂逅 REMEMBER 關於我們一起生活的點滴 然後請你都好好記住吧 這是另一首中島入選音樂參考教材的歌,老實說這首歌我有兩三次聽到哭。另外它也對我有特殊的意義,因為我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就用默記這首歌來排遣營上無聊的生活。陪伴我度過新訓光陰的,還有中島的「永久欠番」。 這首歌和中島其他的勵志歌曲不同,歌詞有著些微地憂鬱氣息;但副歌就像是對失意的朋友的呼喚:不是空泛地叫你打起精神之類,而是更溫暖、更動人的: 我好高興能和你一起活在這裡。 這也許是看遍世間諸相的中島,過盡千帆後沈澱出的心得吧?要鼓勵一個放棄了希望的朋友,還有什麼比讓他知道自己「活著就有價值」更好呢? 這首和永久欠番一起聽...

無斷翻譯與感想【KOKIA:届きます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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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KOKIA\作曲:KOKIA Dear my friend. 我寫了一封給天國的你的信。 一個人在那裡的日子,會不會孤單啊? 有沒有缺什麼東西呢? 有沒有想要什麼東西? 有沒有每天想我們一遍呢? 我們一起種的花,現在已經盛開了喔 你現在已經變成了風 包圍著我們的風。 你現在已經化成了光 引導著我們的光。 最後再問你一句,可以嗎? 從你那裡可以看見我們嗎? 你現在已經變成了風 包圍著我們的風。 這就是現在的我,想要告訴你的事。 Dear my friend. 就這樣傳達給你吧... From your friend. 又多了一首會聽著聽著就哭了的歌。 沒記錯的話,這是KOKIA寫給一個過世的朋友的歌。 這歌的和弦很簡單、和聲也不複雜,但聽的時候就是很有壓倒性、副歌出來的時候那和聲好像把前面拼命忍住的眼淚和悲傷一口氣決堤似地解放出來,但下一段歌詞又回到那種平靜,好像為了能繼續把信寫完而勉強忍住眼淚一樣。 我總是在想一些關於永別的課題,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果我的好朋友走了,我要怎麼面對?如果我走了,我希望朋友們怎麼面對?類似這樣的問題。 我想自己終究不是個多麼討人喜歡的傢伙,所以如果我走了,也許有人會覺得很高興? 但另一方面,如果走的是我朋友,對我的打擊應該還是很大的。只是我未必會用很顯眼的方式表達出來。 一直以來,我都因為不太哭的關係,被母親當作是很薄情的人。我是嗎?或者是因為我很壓抑自己?或者是因為不懂得假裝?或者是因為不想用眼淚去加重其他人的負擔? 一直以來,我其實都在尋找讓自己流淚的方式。因為我曾經忘了怎麼哭、或者說忘記了怎麼用情緒去感受且回應這世界的一切。當我失去了對世界的感知,那其實便同死去無異;我不害怕生命的凋亡,但卻害怕切斷了與世界的連結。所以我一直想努力地找回自己、找回與世界共感的方法。 而眼淚,也是其中一條途徑吧,我這樣想著。

無斷翻譯與感想【鬼束ちひろ:Every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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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鬼束ちひろ 因為拒絕夢醒而繼續被責備 而現在仍等著那班不會到站的列車 當某人想著「不能容許軟弱」的時候 整個世界就充斥著重疊的心跳 好像謊言一般 going on going on 到底要帶到何處呢? everyhome 如同微風一般... 動搖的樹木之聲 似乎也不能再依賴你了 所以也沒法相信這趟旅途的終點了 這些那些的身影、還有期望 為何都被黑夜給吞沒 如果趕過了那些逝去的景色 就能把雨水和花朵都帶上了吧 那麼就說些什麼吧,然後踏上旅途吧 並不是為了尋找可歸去的地方 going on going on 如果要確實地保護自己 everyhome 就得依靠只有那裡才有的力量 若總是在他人身邊就無法入睡的話 那就是某些用言語和理由都無法取代的東西... going on... everyhome... going on... 因為拒絕夢醒而繼續被責備 而現在仍等著那班不會到站的列車 這首歌對我來說,是鬼束的歌裡頭很難懂的一首。據說是描寫「家」的歌曲,但我以前都不太聽得懂,只知道欣賞她充滿震撼力的歌藝。 當然,鬼束的聲音還是很有壓倒性、很能打動人的。雖說她復出之後的聲音相較以往似乎多了一種狂氣。但我還是很喜歡她的聲音。 但這首歌,依照我自己的解讀的話,與其說是歌頌「家」,不如說是歌頌一個「場所」、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這裡我一定要說:「家」的意義是很抽象的。我不會隨便把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稱作家。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很多,但只有「家」、才是讓人真的「想要回去」、「可以回去」的地方。 從以前到現在,我都常常用各種方式討論「家」的想像。家,不是房子、不是地點,是一個由「人」所構成、也只為了「成員」而存在的地方。因為那裡有著可以信賴的「家人」,所以是個可以歸去逃避風雨、可以閉戶專心養傷的地方。因為在「家」,所以可以卸下一切不需要的偽裝、所以可以不用忍受所有沒有必要忍受的事物、所以可以放心地放鬆安息、所以可以儲備再次打開門面對世界的勇氣。 只有那樣的地方才是家,也只有由那樣可信賴的家人所構成的地方,才可以稱為家。 那麼,我是否也是執迷於這樣對於家的想像、等待著那班總不到站的列車,而繼續微笑著面對著責難的傻子呢? 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我只是想找個可以安睡的地方。謹此而已。

無斷翻譯與感想【中島みゆき:孤独の肖像.1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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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曲:中島みゆき 並不是因為失去了你才悲傷 是因為再也沒法相信任何人了 反正誰都一樣 像是孤單地沈沒在海底 那麼誰都好 起碼對我說個謊 說個像樣的謊吧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就算是夢話,也請你對我說吧 至少我會比較好睡 然後就能把真正的寂寞忘掉了 也許... 「反正愛情根本不存在」 如果能這樣想的話,就能看開了吧 反正一開始就沒有的東西 根本就無所謂獲得與失去 將那情感藏於心中 將那情感埋於心底 因為我受夠了那種悲哀 所以還是回到那片黑暗的混沌中吧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就算是夢話,也請你對我說吧 至少我會比較好睡 然後就能把真正的寂寞忘掉了 也許... 但在我的心中,始終消不去、消不去啊! 在我的心底,總是抹不掉、抹不掉的啊! 在黑暗中 我伸手摸索出路 我要再一次 尋找真愛 感謝朋友提供的情報,說這首歌其實是「孤独の肖像」的原型,但寫出1st.之後中島卻覺得自己沒法唱,改寫為「孤独の肖像.」以後收錄在miss M這張專輯裡頭。但過了一段時間她又覺得自己可以完整地呈現1st.了,於是在「時代-Time Goes Around-」這張專輯裡頭又重新收錄了作為原始版的1st.。 姑且不論她自己對這首歌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就我自己的感覺來說,這首歌是個很獨特的存在。它的歌詞和編曲,呈現了一種很微妙的戲劇性。從一開頭,正如歌名「孤獨的肖像」一般,使用單獨樂器來進行伴奏,營造出踽踽獨行的孤獨感,然後從中島冰冷的歌聲進入第一段歌詞,配合著歌詞本身陰涼的印象,塑造出一種近乎自憐的絕望感。 接著進入副歌,伴奏和主音都突然激昂起來,表現出在失意之底的吶喊,像是懇求任何一點點溫情的施捨似的,卻陡然在最後一句的「也許...」這裡下降,再度轉回陰暗的印象。直到最後一段之前,這種模式都一再地重複。 但在最後結尾的部份,曲調卻重新振作了起來,而且保持和前面完全不同地、逐句比之前都更為明亮的氣氛,彷彿要從前頭已經自暴自棄的氣氛當中再起、並且不再用虛假的安慰與自憐麻痺自己一般,一面吶喊著自己心中對愛的渴望、一面握緊拳頭、鼓起勇氣,不怕再次因為追求真愛而遍體鱗傷。 我當初第一次聽見這首歌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太深刻的感覺。反倒是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對這首歌的歌詞與鋪排有了別的體悟。中島是個內涵極為深厚的歌手,所以她不論是唱悲歌或是振奮、正面的歌曲,都有其獨特的風味。然而我還是...